07-02-28

我与《正泰电气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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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惭愧,在我没工作之前我不知有正泰集团这个企业。初识她,缘于我现在所就职的单位。我们单位的皮带运输线使用的是正泰集团生产的高低压开关柜,于是和她总算是突破“零距离”了,“正泰集团”这四个字开始烙进了我的脑海。

两个月前,三弟在《正泰电气》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,收到了从上海寄来的样刊及200元稿费。见到该样刊,让我羡慕不已。作为一本企刊,这是我所见到版式最新颖精美,内容最充实严谨的了。

中学时,我和三弟酷爱文学,特喜欢收集各种带有副刊的报纸,特别是以农村为题材,很纯真俭朴但又隐含悲哀让人思绪飞扬的那种。怎么说呢?这么打个比方吧,副刊像个平静的港湾,而我们在港湾的小世界里学凫水,正是为了到沸腾的大海中去破浪远行。读一篇好文,犹如跟一位哲人交谈,心中或多或少有一些感悟,有一些收获。读它们,可以让自己愚钝和庸俗的脑子做做健身操,从而生出些许的点墨和文采来。

对于文学热血青年来说,副刊文学的诱惑往往大于新闻版文章。新闻的特点是“用事实说话”,而作为正刊延伸和补充的副刊文艺则是作者精心酿制的酒,优雅而不张扬,需要细细品味。副刊之于正刊,就如海面上的点点帆影,如草原上闲适的羊群,抒写和描绘着美。

那时,看得多了,手就痒痒地想提起笔来。无数次的泥牛入海后,终于苦尽甘来,在校内外的各种报刊杂志上零星发表了几篇文章。随着毕业离校进入单位工作后,因专业不对口及公司文化氛围的冷淡,让我的理想及“文学梦”激情在逐渐的减退,人也活得很消沉。直到遇上《正泰电气》,让我有种重见老友的欣喜。是她让我重新拾起了尘封近一年的笔,让我重新对生活抱起了希望。

于是,在《正泰电气》上发表文章,成了我最期盼的事情。我兴致渤渤地写了一篇散文《生命中的村庄》,期望能在上面实现自己的梦想。承蒙编辑老师的厚爱,在下一期杂志中刊登了出来。很高兴,《正泰电气》给了我发表自毕业后的第一篇散文的机会。当时的心情,比女朋友赏我一个拥抱要受用得多。

也许是“爱屋及乌”,对《正泰电气》的接触,让我关注起了正泰集团。在9-10月期刊由编辑部撰写的《自主创新,大道永存》一文中,把正泰比喻成了与凶猛狮子和其它善于奔跑的羚羊竞速的小羚羊,真是恰到好处–“正泰从来就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”。

作为一个以生产各种电器的民营企业,正泰各方面都走在了同类的前列。正泰不仅有自己的报刊,还向多媒体方向发展,创建了自己的网站,宣传工作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加强。我对正泰的初步认识就是从正泰电气网站上获知的。

前段时间从网上看到这样一段文字:在温州这个曾经假冒伪劣猖獗的地方,却有一家出污泥而不染的企业,那就是后来名列全国民营五百强第7位的正泰。虽然正泰现已搬迁到上海,但这段描写,却并未失色。正泰的一切,都对我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。

其实,一棵参天大树,自然枝繁叶茂,同样,一个出众的企业,人才管理、企业文化等各方面都会得到注重和加强。那么,《正泰电气》的精美,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。

是《正泰电气》,让我在平淡之中重新扬起了生命的风帆。希望《正泰电气》将自己业已形成的风格发扬与升华,祝愿正泰集团蒸蒸日上!

 

原载2007年02月28日第36期《正泰电气》杂志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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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-11-30

生命中的村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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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归结为历史。从最先的族人搬到这里生活开始,我们上辈作为世代生活在土地上的农民,就一代一代茫然地活动在日复一日的历史中。

从时间的坐标看,这里比起外面的世界,少说也要晚发展半个世纪。

大量的岁月堆积在村庄,不排出去,只有发酵。村庄散发出一股特有的味道。村庄里的人认为,这就是生活的味道;而父亲则认为,这是历史的味道,历史遗留下来的味道。

学而优则仕,仕而优则富,父亲看出了村庄的穷途末路,决定干出一番名堂来。

而母亲在父亲创业的年月里,表现出了通常女人少有的吃苦与协助精神。在那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年代里,母亲带大了我们姐弟六人,这里面的辛苦何止一把屎一把尿啊。

最终父亲还是成功了,给我们这个村庄带来了空前绝后的荣耀,中央电视台曾到此做过专访报道,其艰辛奋斗史载入了《民兵英雄传》《后备军英豪》等大型史书。虽然父亲到头来还是没能离开这个村庄,但在我们这些后辈人里,怕是谁也比不上他了。

自学成才的父亲分清了道路看出了是非,所谓大势如此,安分守己地生活在村庄中就自然逃不过她事先给你设计好的命运。于是父亲让我们选择了逃避。

带着对外面世界的无限憧憬,在父母亲含辛茹苦的培植下,我有幸掀开家乡文化教育史上破天荒的一页,从村庄中跳了出来,带着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目光进入了大学,接受更高层次的教育。对于村庄来说,父亲和我创造了一个奇迹。

随后,三弟步我的后腿也走了出来,成为另一所大学的一员。至此,父亲的心愿了却了。

此后,越来越多的人走出了村庄,只是方式和我不一样。从村庄到城市,我们忙忙碌碌像一群蚂蚁,不休地搬运着生活。我们把村庄远远的丢在一边了。

远离村庄,行走在熙熙攘攘的都市生活中,才发现其实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。城市的灯红酒绿与浮燥喧哗,改变不了我的性格。太多的世态炎凉太多的人情世故,而我却无能为力。每每这时,心中的不知哪根弦就开始隐隐作怪。我想,我只是走出了我的脚,而我的心、我的灵魂,却已经留在了我的村庄里。那种既陈旧又温馨的气息,那种既悲伤又童趣的印记,犹如古老的钟摆,时常扣击我的神经。

托尔斯泰说,一个人到了五岁,也就过完了他的一生。直到这时我才发现,我的一生其实已经被村庄牢牢地钉固了,逃也逃不出。

古老的村庄,如一粒皱瘪的秕子,艰苦中坚守着春天的困乏与渐近的胎音。

很多人都说村庄变了,变得越来越落后了。其实,村庄没有变,变的是人们的心。就好像一个人天天吃惯了美味佳肴,而突然让他去吃苦瓜糠粮,自然难以下咽。

在我的灵魂深处,正如石头不是水的对手一样,钢筋最终让位于乡土。于是我打算回去,回去看看我的村庄。可是我发现,村庄对于我,已经很陌生了。例如说,我在村庄里逐渐消失的语言,或者走错的一些路,尽管存在刘亮程笔下的《一个人的村庄》中描述的乡亲们走偏的可能,都让我倍感伤悲。我只能从已经长大的孩童伙伴的片言只语里,从那渐显清瘦的道路和小溪里,以及那见证着我孩童时代的老屋中,捕捉到她过去的影子。

即便如此,童年时的点点滴滴,却已经铿铿锵锵地响彻在我陈旧的记忆深处,怕是再也抹不去了。

我们穷尽一生远离村庄,倦鸟归翅栖于夜枝,可是到头来,我们还得回归村庄。

我想,恬静的村庄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。是村庄遗忘了我,还是我抛弃了村庄?今夜,我站在他乡的星空下,遥望如水的光阴哗哗从身边流逝。我就像一只孤寂的夜鸟,满目忧伤而又无助地张望……

记得以前从一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:我们都回不去了。

我不知道,我还能回去么?

 

原载2006年11月30日第35期《正泰电气》杂志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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